给你,能不能坐稳,还得凭你自己的本事。”
“属下明白!属下一定竭尽全力,定不负掌门所望!”
“嗯,我听说你有个儿子,多大了?”
“犬子——犬子二月里刚满六岁——”听到姚含曦此问,姚义堂立刻会意,话说到一半偷偷看了眼姚含曦,见其只是不动声色地低头品茶,略一沉吟便已做出决断,竟毅然撩起袍角跪倒在姚含曦的面前俯首说道,“属下有一非分之请,还望掌门看在属下一片赤诚的份上成全!”
“不情之请?说来听听,我倒想知道是什么不情之请。”姚含曦轻声笑道。
“属下资质平庸天性愚钝,自是无颜求掌门指点提携,可犬子还算聪慧,如今也到了习武的年纪,属下恳请掌门恩准,许犬子入我刀王门!”
“我道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原来就是这?”见姚义堂如此知情识趣,姚含曦满意之余,伸手虚抬示意对方起身后才温言说道,“既然你都已经开口了,我哪里还有不准的道理?那明日便把他接过来吧,算起来他还是我的侄孙,我自当替他挑个好师父——你觉得段沧流如何?”
“段——段督?!”姚义堂不禁大喜过望。跟在姚含曦身边这么久,他那里会不清楚段沧流是什么人?自己的儿子若是能做此人的弟子,就算资质驽钝学无所成,日后也少不了一个锦绣前程!
“多谢掌门大恩大德!属下无以为报,唯肝脑涂地以命相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