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的坎坷使母亲的脾气变坏。她从小就生活在一个没有温暖的家庭里。她以一个少女的全副真挚,渴望着爱。
夕阳嫣红的余晖在窗外渐渐由深变浅。姑娘吃完晚饭,仍然无意离开餐桌。她自然而然地向汪国真倾吐了自己的身世。
汪国真被这种信赖深深地打动。他还不知道,爱正在他那敏感而又宽厚、富于同情感的心中悄悄萌生。几天里,他陪她逛广州市容,有一天,他们从南方大厦坐车去七星岩。坐在车角落的国真困了,她说:“困就靠在我肩上。”
凡年后,汪国真图真逐清楚地记得她的红裙子和从短衫中裸露的优雅的臂膀。他当时真有些醉了。镦醉里,稳听到了她轻轻地呼唤;“我有一个愿望,一直在克制蔫。”
爱让他告诉她:“不用克制了。”于是,她轻轻俯身吻了他。
汪国真永远也忘不掉那一吻。那圣洁的一吻,就吻在他的左颊。
爱的堤坝敞开了!七星岩的景致他们一点也没看见,只是找了个僻静处拥抱接吻。她哭了,说:“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
他心潮澎湃,从来没如此激动过。
分别后,她的信又邮来三个吻,一吻前额,再吻左颊,三吻右颊。他们以两天半一封的密度传递着心灵的信息。虽然隔着江河山峦,彼此却如连理枝般相互牵挂着。
但是,初恋追求的那种完美无瑕与具体琐碎的生活间的差距,使他发生了小小的磨擦。
分手后,他的脑际常常浮现出她的倩影和他们相处时的一幕幕。而她也不堪忍受失恋的折磨,去了美国。
浩瀚的大洋断开了他们,但是汪国真
第一百二十七章 热爱生命(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