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提枪将军,责问道:“祝鲤,你陵州的狗发疯了吗?竟然敢咬我岳昊的兄弟,你这当主子的是不是该给我个交代?”
一旁正在卸甲的蔡安兴心中大怒,却只敢怒在心中。吊儿郎当的吕品闻言却是哈哈一笑,肆无忌惮。只有叶尘凡微微怔了片刻,反应过来后才微微苦笑,这从小到大不论是调皮捣蛋还是上阵杀敌都跟随在自己左右的少年,自己竟然都忘了他还有一个显赫的身份,这世间最顶尖的一批公子哥之中,怎能少了他的一席之位?
同为侯爷之子,他为何没底气和祝鲤叫板?为何没底气辱骂四品官员?要知道,这五位侯爷之中,只有他岳家的忠烈侯之位,是世袭罔替!
岳昊咄咄逼人怒目而视,祝鲤缓缓收起了嘴角的笑容,吐出一口气来,轻声道:“该杀!”
祝鲤面无表情,说出的话更是无情。
蔡安兴僵了片刻,卸甲的动作慢了些。吕品微微眯眼,呢喃一声真像。而被祝鲤牵着的那位女子,嘴角的微笑凝固在了脸上,她微微偏头,躲避掉前方而来的目光。
这一句该杀,连岳昊都没有意料到,一时间竟怔在原地,微微错愕。
叶尘凡却是笑了起来,他将目光微微偏移,落在了祝鲤那面无表情的脸上,缓缓收起笑容,长叹一声,认真的问道:“你想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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