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下午的时间都没有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彦北的样子,他成了彦北,那真的彦北在哪里?死了还是活着?
蓝西当时之所以袭击游艇,完全是为了闻星歌,当闻星歌踏上澳洲那片土地的时候,他就已经感应到了她体内的天之翼。
二十年过去,他的翼和女婴的躯体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该怎么拿出来呢?
一阵“笃笃笃”的声音传到了蓝西的耳朵里,有人在敲门。
“进来。”
“吱呀”一声,病房的门被打开。
“彦总,闻小姐醒了,你要不要过去看一看?”
门口站得恭敬的年轻男人是彦北的助理陆阳,比彦北小一岁,模样不错,和总是让人如沐春风的彦北不同,陆阳是沉默寡言的。
蓝西顾自在窗前站了一会才转过身来,他暂时还不太习惯彦北这个名字。
陆阳微微颔着首,医生说彦北的头部在掉入海里的时候撞在了游艇上,虽然目前看起来没什么大问题,但谁也不知道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而现在,陆阳觉得自己分明感受到了所谓的后遗症,从前总是噙着一抹暖暖笑意的彦北变成了冷眸沉脸的男人,甚至在他醒来后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将守在病房里的彦董事长和夫人还有来查病的医生都赶了出去,然后叫自己守住门口,不让任何人进来,独自一个人一言不发的在窗前站了一下午。
闻星歌觉得有些累,刚要闭上眼,蓝西就走了进来。
四目相接。
陶妈和陆阳识趣的将这片空间留给了两个相顾无言的人。
闻正友告诉闻星歌,
2 谁动了我的未婚夫(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