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瞧见了围观人群中一个冒着光圈的草帽,为何扎眼?因为草帽下面就是他的顶头上司,沧州刺史徐清。燕苦心里道:他来这里做什么?为何又这副打扮?难道……
“县老爷啊,那骡子身上一根毛我都清楚,腚上有个痣我都知道……”赵六说的情真意切,又有人开始相信他的话了。
詹增无心审案:“两边皆有理,日后再审……”
“县令大人,我有一计可断真假……”徐清前走一步说。
“大胆,何人扰乱公堂?”衙役头子指着徐清斥到。
围观群众也惊呼:“呀……”
他们不认得沧州刺史,燕苦可认识,詹增摆摆手,喝退衙役头子,道:“集民之智,善哉……”
“县令大人,我有一法可断真假……”徐清重新说道,不料又被打断。
“你懂什么,毛都没长齐!”王五看看徐清不屑道。
这可是骂了刺史,詹增忍住骂人的冲动说:“阁下尽管说吧……”
徐清长揖一下道:“在下自小会和骡子说话,只要把那头驴牵过来,我一问它便知道了。”
“哦?阁下真奇人也……”詹增是会演戏之人,装作一副才见过徐清的样子。
“胡说八道,那有会骡子话的,你又不是骡子精。”
“我是驴精嘿嘿……”徐清嘀咕一声。
“小哥,那骡子还在家里呢……”赵六回道。
“远不远?”
“不远,出城不到一里路……”
“县令大人可否移尊步,往去一观?”徐清笑意盈盈。
詹增哪里会说不
第二十七章 诡运 3(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