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前生气,不准在我面前生气。”
如今徐清才明白个中滋味。
有人喜有人悲,冰火双标准,欧阳镇东可感受的是寒冰那一重。他见黄诗梅惹不起,自然就要威胁徐清了,他道:“小子,你这般没有体统,要是被黄家长辈知道了,这种怒火可不是你能承受得了的!”欧阳镇东来了沧州十多天,自然也知道黄家如今在沧州如日中天,无人能比了。
黄诗梅看看徐清一头黑线,正要开口驳斥欧阳镇东,徐清却大笑一声道:“哈哈哈,沧州还有我徐刺史不能惹的人?”以前黄诗梅和他没有关系,他且帮她辱退了刘万金,现在黄诗梅已经差不多扶正了,那还不主动维护?黄诗梅满意的笑了笑,鼻子轻轻一哼,带着徐清进了自己那幢小院,留下呆若木鸡的欧阳镇东。
“徐刺史,那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啊!”
入了内院,黄诗梅的院子简素有加,没有什么特别的闺房气氛。这与唐初崇道的风气十分符合,当然,崇道的人也分许多种,有及时行乐的,有狷狂不羁的,有炼丹磕药的,有远遁山林和,还有道在人心,随遇而安的,各有不同,甚至完全相反。
黄诗梅放下手中的书,特意把封面盖在下面,跑进了房里拿什么东西招待徐清了。徐清自顾自走过去,拿起书一看——《徐子》。随便翻了一页,靠,这不是笠翁对韵吗?不对,这不是小爷写的韵经吗……
“哎呀,徐大哥,乱动人家东西!”黄诗梅放下一套器具,忙把徐清手中的那本《徐子》给抢了过来。
“哼哼,徐刺史原来对诗词也颇有研究啊?”欧阳镇东一脸阴鹫的走了进来。
“额,
第三十七章 言商 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