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行了多久便谈了多久,大有相见恨晚之感。每每谈到精彩处朱云不顾身份,数执弟子之礼。王芒怀才不遇,蹉跎半生没想到今日却遇上了伯乐,感动之情溢于言表。下午进了朱府,本该好生歇息。王芒不顾身上伤痛与朱云宴饮到深夜,要不是朱云要事在身,二人恨不得抵足而眠。
朱云亲自恭送王芒回到客房才恋恋不舍地离去。一旦转过拱门出了院子,屋里之人再也看不见。他才松了口气,快步向书房跑去。
一进门,找张胡床一瘫道:“累死我了,演戏真是累呀。”
朱廉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平时英武不凡唯独在他面前吊儿郎当的侄子。心想:“也不知道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是在我面前撕去伪装还是故意演给我看?真的不好琢磨。”责问中带着一点怜惜,道:“不就是一个豪门庶子吗?用得着这么拉拢?”
朱云微微一笑反问道:“用不用的着,那不还得看三叔打探的情况吗?”
朱廉斟酌了下道:“那小子说的基本属实。不过你对朱投的处理,宗亲们反映很大,尤其是二哥。他们都觉得你对投靠来的寒门太过于好,大家都有点看不惯。”
朱云收敛起笑容,道“三叔是什么意思?”
“宗亲的意思是,让你四叔家的三子与朱投对调,既保了你的权威又维护了家族的和气。”
朱云静静地盯着朱廉道:“我问的是三叔你的意思。”
朱廉为之一怔,赶紧起身看着朱云恳切道:“我没有意思,你是家督,家督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朱云缓缓走到朱廉身边对着他身后的胡床做了个请的动作道:“三叔
第十九章 奸雄(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