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却感到有些异样。刘森能够听出来,这是大哥的声音。
“干啥?让刘森去割麦子?你怎么想来着,他不久就要去参加中考了,你现在还想让他去割麦子,亏你想得出来!”母亲一听,眉头皱成了一座山峰,坚决不干大哥的要求。
“都这么忙,让他干点又怎么了?也不差这么个一天两天的!”大哥坚持道。
“一天两天的?半天也不行!他要是考不上的话,你负责任啊?我跟你爹是这么想的,不就是这一年吗,咱家里无论活有多忙,咱也不去耽误他,他再考不上,也不是家里的事儿了。你说呢?”母亲苦口婆心地劝道。
大哥不再作声了,可是脸色却像黑锅底一样黑,又像乌云密布的天空那样,阴沉得可怕。
见大哥这样,父亲坐不住了,亮着嗓门吼道:“我跟你娘的麦子就不用你管了,我们自己割就是,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反正,谁要是让刘森去干活,我是坚决不依的!”父亲的话落地有声,每个字都冒着火。
大哥瞅了父亲半晌,最后狠狠地甩下了一句话:“行,你们有本事就自己割去吧,让你们养着那个书呆子!”
“我们就是养了一个书呆子!”母亲也发火了,刘森知道,母亲是轻易不会发火的。
当时父亲和母亲都是六十多岁的人了,而刘森也知道,割麦子又是一个极为累有人活儿,就是年轻人一提起割麦子心里就打怵,更别说是六十来岁的人了。
大哥刚走,刘森便从自己的屋子里跑了出来,十分难过地对父母亲说道:“爹,娘,就让我去吧,这么个一天两天的,真的没事儿!”
可是
第十七章 家事 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