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伤口已经被缝合,疼痛也获得了药物的麻痹,但他清楚乔一此刻的痛有多深。
“乔木,我听到了一些不好的事,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
乔木抬眸时眼神阴翳,“回击敌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们一无所有,否则他们根本不会去反思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抬眼望去眼里的疑惑一闪而逝,她不解地咬着下唇。
乔木笑了笑,抬手间轻轻擦拭着乔一前额的细碎汗珠,“老婆,仁慈犯的错往往比残暴更多,不过你不用担心,既然是让你觉得不舒服,我会帮你撕掉他们一张张伪善的脸……不知道该做什么的话,那就好好留在我身边。”
乔一呼吸一滞,那个人呼出的热气就那样逼仄的打在脸上,她却像是得了失语症一般无法对他说的话做出任何回应。
她垂在身侧的手逐渐收紧,心中一时五味杂成难以形容,她本想辩驳却找不出任何一个词语,乔木说的没错,她不该一次又一次的仁慈的,她可以选择性的把一切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只是为了维持好一段来之不易的感情,可不一定对方会接受好意。
乔木感觉到对面的女孩渐渐安定下来的情绪,神情复杂地站在站在原地,原以为她会在他面前拌嘴两句,却被她接下来的举动弄得有些错愕。
乔一平静地抬起头,眼神里的波光没有一丝晃动,“乔木,对不起,一直以来我什么都没有告诉你,你对我的尊重几乎超出了我的意料,我向你保证,等这件事过去,我会一五一十的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