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画瓢谁不会啊?我又不是傻子!”
秦钺高兴道:“那我们今天上午就在家里编蝈蝈笼,等到午时天热了,野外的蝈蝈都开始叫了,我们就去城外的野地里捉蝈蝈,等明天午时东市开始后,我们就去卖蝈蝈。”
秦钺和红妹坐在银杏树下,一边说话一边编蝈蝈龙,用了不到一个时辰就编出了二十多个蝈蝈笼。
看看天已过巳时,秦钺便找了一根竹竿,把蝈蝈笼都用麻线挂在了竹竿上。
两人并没有吃午饭,而是去街上买了两张大饼,便匆匆赶到了长安城东门春明门外的一片生满杂草的土岗上。
把门的军士并没有对秦钺他们进行盘查,虽然唐代对户口的控制十分严格,为了把农民固定在土地上,对逃户的惩罚十分严厉,远行都要向当地官府申请通关文牒,出入城门也要接受盘查。但这些制度针对的一般都是年满二十一岁必须向朝廷课税的男性农丁户口,对女人和十几岁的少年还是不怎么管的,加上开元年间正处在太平盛世时期,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很少发生大规模的逃户现象,所以各地关卡的盘查也就形同虚设了。
实际上秦钺即使是成年人,也没有必要害怕军士们的盘查,虽然他是个讨饭的花子,但却是一个有户口的城市平民,而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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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士人阶层。
虽然他父亲因罪被流放了,母亲去世了,姐姐嫁人了,家中也没有任何财产了,但他的户口还登记在长安城中的一个里坊中,并不属于逃户和浮浪户。
这些事他一开始并不知道,都是看了自己身上的户牒后才知道的,加上前些日子在
第34章:不是柳下惠就是柳无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