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遂这个东家,不等秦钺坐下,王伯便在台案边的长凳上坐下了,然后指了指另一条长凳:“秦少郎君,你也请坐吧!”
秦钺知道王伯是无心之举,倒也不介意,也很随意地在另一条长凳上坐下了。
王伯吩咐孙六道:“六子,去烧壶茶来。”
又对秦钺道:“秦少郎君,咱们这里比不得焦东家的农庄上,也没什么好茶,就是从一些山野间的野茶树上采摘的老粗茶,要是慢待了少东家,还望少东家担待些。”
秦钺摆摆手,十分客气道:“王伯,您不用客气,晚辈虽然是官宦子弟出身,祖上三代为官,家父还曾做过咱们这雍州的长史,说起来也算是能经常见到皇帝的高官了。但不幸的是,后来家中遭了变故,家父被流放,家母也撒手人寰而去,晚辈很小就沦落街头无家可归。我这人苦惯了,没那么多讲究的。”
按理说,秦钺根本没必要对自己雇佣的一个老窑工讲这么多,但他这么说自有他的用意。
一个在大街上卖蝈蝈的穷小子忽然交了狗屎运,天上掉馅饼不花钱就得到了一个窑厂,还成了别人的东家,谁见了这事都不可能没有点想法,要想服众就得拿出点干货来。
从现在开始,秦钺便已正式进入角色,他必须得让窑厂的窑工们明白,现在谁才是这家窑厂的真正主人,谁才是那个给他们发工资的人。
身为一个东家,要想管理好一个产业,没点威慑力肯定是不行的。
闻听此言,王伯大惊,连忙起身道:“失敬失敬,想不到秦少郎君居然是高官之子名门之后,小人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竟然与秦少郎君同桌而食同席而坐,真是唐
第57章:第一个产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