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近女色,和凡人没什么不同的。”
听到这里,秦钺不免有些替焦遂担心,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道长以前经常鼓动焦遂变卖家产把钱捐给道观,现在又忽悠焦遂说道士可以随便喝酒吃肉还能近女色。就算火居道人可以这么做,那也是指的在家道士,出家道士怎么可以如此放浪不羁?就算可以喝酒可言吃肉可言近女色,也不应该说得如此直白,这道长哪里还有一丝一毫出家人的廉耻?
秦钺隐隐觉得有些不妙,有种焦遂被人骗了的感觉。
李嗣恭道:“这么说,本王以后还有机会见到达之兄了?”
焦遂道:“那是自然,那道长已经说了,焦某即便出了家,也可以自由出入道观,以后不但可以时常到长安城里来,还可以和朋友们经常在一起相聚饮宴。”
秦钺虽然有点担心焦遂被骗,但他也知道自己对此事爱莫能助。
既然焦遂已经铁了心要出家做道士,估计此时谁的话也听不进去。再说秦钺对大唐朝的道教发展也没什么研究,没准终南山里还真就有这样一个道观,里面的道士们平时不但不干活,还整天过着喝酒吃肉逍遥自在神仙般的日子,他要是硬拉着焦遂不让人家出家,一旦人家过得不如意,岂不是坏了人家的好事?不但费力不讨好,没准最后还要落下埋怨。
何况他和焦遂也没见过几次面,还没到无话不谈的程度,有些话也不方便说。
雅间的木格子窗是开着的,窗外是一溜回廊,回廊边上是一排精美的木制栏杆,此时正有隔壁雅间的两位文士模样的客人端着酒杯站在回廊上凭栏远眺。
趁着店小二们还没上菜,李嗣恭和
第99章:高阁“造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