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贯钱,也就是二十万钱。西市上最贵的不是房子,而是地皮,如果把瓷器行拆了,添些材料扩建成三层楼房,至多再投入几十贯钱也就够了。
这么算来,这家酒楼要价三十万到五十万钱,确实有点贵了。
说话间,厨子张师傅已经把四盘菜端了来,两样小拌菜,一大盘白斩猪心片,一大盘手撕羊肉,还配了一碗豆豉酱汁蒜泥,虽然菜品不算丰盛,但看上去也还算精致。
等厨子离开,秦越道:“这位博士小哥,敢问怎么称呼?”
小二道:“少郎君您客气,小人的爷娘没给小人起大号,就一个乳名叫周三。”
店小二说着,又问秦钺道:“冒昧问一句,少郎君您是哪个府上的公子?”
秦钺风淡云轻地道:“家父秦淮烈原是咱们这京畿道雍州的长史,如今本东家在东市上开了一家玩物店,名叫众乐坊。”
【未完待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