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道:“谁看见我经商了?无论是这众乐坊还是西域风情大酒楼,抑或是瓷器行和车马行,都不在我的名下,本人房无一栋店无一间,怎么能说我经商了呢?”
李红恍然:“三郎哥哥,我说你咋把所有的店铺都挂在了红妹名下,原来你早有准备啊!”
一旁的黄杏问道:“三郎哥哥,你在哪个衙门做官啊?”
秦钺道:“没衙门!”
李红有些不明白:“三郎哥哥,既然你已经做了官,咋会没衙门?”
秦钺解释道:“做官的不一定都有衙门,比如嗣王殿下是个从一品的嗣王,赵诚是个从五品下的奉车都尉,他们都是因为门荫获得的官职和品阶,就没有固定的衙门。我这个从五品下的朝议大夫,既不需要上朝听政,也不需要随衙听差,就是偶尔要去朝堂参加个朝会什么的,所以也没有固定的衙门。”
“要是没有衙门,那你去哪里领俸钱和禄米啊?”
“这个我还没来得及问,好像是寄俸在吏部吧!不过,像我这样一个从五品下的文散官,又没有职田,俸钱、禄米、人力和月杂给等俸料全部加起来一年也不过二三百贯钱,咱们家大业大,我是不在乎这点小钱的。”
“三郎哥哥,这么说,就算你做了官也不会影响咱们做生意了?”
“当然不会,要是会,我也就不做这个官了。”
“皇帝封的官,做不做你还能说的算?”
“皇帝也不能以权势压人,我要是真不乐意做官,他总不能把我捆到衙门里绑在官位上吧?再说了,就算他能把我捆去,我要是不好好干,不用我主动辞官,
第206章:咱就不能有点更高的追求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