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他有一道非常非常引人注目的眉毛。
那是一个有些耷拉的眉毛，稀疏又狭长，下面是一个小小的眼睛，看上去非常愁苦，像是一个穷酸的书生，屡试不中，熬出一副不得志的双眉。
陈平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眉毛，以至于他有些失神。
黑衣人察觉到陈平的目光，他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
“被发现了么，那就请你去死吧。”他心中这样想着，便再没有犹豫，猛然一掌拍出。
深水中，他的似乎没有收到任何阻力，甚至在水中，陈平都能明显感觉到一股恢弘的拳风。
陈平拼命挣扎，但无济于事，厉掌重击，他顿时眼前一黑，再度昏了过去。他整个人也随即失控，迅速被卷入旋涡中。
“难道说，这是......”
黑衣人神色有些玩味的看着那团恐怖无比旋涡。
“教宗大人，看来，今日纵然我不来，你也一样会失败，这，就是天意吧。”
他冷笑一声，耷拉的眉毛有点弯曲，却显得更加滑稽。
“罢了，就让那小子去做吧。”
说罢，他转身负手而立。一步一步破水而出。
深邃的泉水似乎总也不能近他的身，他犹如这水中的黎民，以一种闲庭信步的方式，慢慢踱出了水面。
冷雨夜，众生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