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书房。来到卧室门口,他将手中的凳子放下,静静地坐在门口,一动不动,直到天亮。
…………
“韩大人言过了。”秋裟说道,“勾结西秦这么重大的罪名,我可担当不起的。”
“哼,你方才所说,难道不是勾结西秦,谋反叛逆么?”
“我不过是说了句实话而已。”秋裟眉头微微舒展,接着道:“不是么?”
他忽然提高了声音,上前一步道:“论职位,师宰与你我诸人一般,皆是大主教;论资历,师宰不过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资历最浅。这几年来,他大权独揽,我行我素。自视甚高,对你我等人吆五喝六,随意驱使,难道,这会是教宗大人让他代理教务的初衷吗?”
“长此以往,你我等人还有宁日可过吗?诸位难道就只想逆来顺受么?”
他此时哪有以往愁苦模样,双目炯炯有神,更有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话虽如此,但是……就凭你我四人,会是师宰等人的对手吗?”
秋裟冷哼一声,双手背在身后,说道:“易行舟素来不理俗事,若无人通知,他不会来的。至于清绫,她十月初五、初六将要离开临安,前秦楚边境前线,以防不测。她根本自顾不暇。”
“你我四人,难道还不敌一个师宰吗?”
他忽然提高了声音,目光如炬,逼视着众人。
众人被他这么一看,忽然眼中似有烈火燃烧。士气充盈。
“何日行事?”韩士远问他。
秋裟没有说话,伸出手,轻轻在空气中画了一道字符:
六。
第三十一章 立冬后的承诺(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