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会奥斯的轻讽刺,把钥匙扔给了那个杀手,后者从箱子里取出了羊皮卷,交给了赫瓦贾。
“我们两清了!”赫瓦贾满意的站起身来,带着两个大汉走向了门口。
“哦,顺便说一句!”赫瓦贾忽然慢慢转过身来:“昨晚我的一个手下企图私吞这张死海古卷。你瞧——这种事儿往往很令人尴尬!我为了纠正这个小小的错误才多了你这段插曲,我相信奥斯先生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会,我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奥斯知道自己的回答必须直截了当。
“哦,那样最好!对了,你的小女儿在伊斯兰堡上小学吧,我在巴基斯坦的手下上午去看过她,她鼻尖处那颗小痦子长得可爱极了!”在关门出去的一瞬间,赫瓦贾阴森森地丢下了一句话:“也许我对你来说才是易卜劣斯!”
刺痛!他们走后,奥斯才试着站了起来,脱下裤子。血已经染红了半条裤腿,在他的膝盖处,伤口深可见肉!
……
“奥斯!你还好吗?我刚才听到动响,你在干嘛?”老婆米尔扎在外面咚咚地敲门声将奥斯从一年前的回忆中拉了回来。
“我没事,亲爱的!”奥斯扶着墙站了起来,关掉了淋浴龙头:“不过我需要你把我从中国带回来的那瓶云南白药找出来……”。
第二天的新闻里满满都是关于昨天的自杀式袭击的报道,还有不少内容是某伊斯兰极端份子宣称以真主的名义对此事件负责等等。奥斯顿时被愤怒和无助的情绪包围!真主啊,真主,这真是你允许的吗?你在哪里?为什么?为什么!奥斯真的不想再看到这些了!
“刚才我说了,
第6章 疏导(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