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就是啊,我说你小子怎么那么厉害,一瞬间便放倒了三个匪徒,以前你好像没这么厉害啊!”袁启回忆起刚才的那一幕还心有余悸。
“所以——我和阿虎一样,也有了些变化,如果说阿虎是生理上的,我就是心理层面的改变了。”奥斯接过话来。
“我刚才注意到,你好像在念咒语?我从没听说过现代心理学的催眠还有念咒语的!”徐薇的注意力显然还在奥斯身上。
“所以,那不是催眠!”奥斯摇了摇头,继而说道:“上次打坐时,导师让我明白了不少事情,在禅定中,他让我回去后辟谷三天,而且要天天禅坐……..”
“辟谷?就是不吃东西那种?”阿虎问道。
“是的,以后我们回北京,也许导师会告诉你们具体的方法。”
“这个有意思,道家也讲究辟谷养生,它的原理是…..”
“你先等会儿阿虎!我们正听到精彩处呢!待会儿你再说你知道的那点道家理论成不?”袁启不耐烦地打断了阿虎:“奥斯,你接着说啊,辟谷,然后呢?”
“然后,我连续打了七天坐,在第七天的时候,我居然在定中,再次看到了导师,而他教了我一个咒语。”
“太神奇了!在打坐中还能学到咒语!可,可这打坐学来的东西,你怎知道它可信呢?”袁启忍不住问道。
“刚才的营救已经证明了它的可信度!这种在禅定中学习甚至沟通的过程古来有之,不奇怪!只是现代人会得很少了。”徐薇插话道。
“也是,也是!”一想起刚才奥斯的种种表现,袁启便不再说什么了。
第18章 河道(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