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之下,整个水域显得格外幽静。皎洁的月光如同一位高明的化妆师,很巧妙地将水面镀上了一层隐隐涌动着的银色。似乎只有在这个时候和用这种方法,才能暂时安抚一下这个伤痕累累的城市。
此刻的河边,没有汽车的喧嚣,没有涌动的人群,有的只是那份宝贵的幽静和安宁。
底格里斯河在此刻似乎不属于巴格达,也不属于政府军或Is;她似乎既不属于惊心动魄的历史,也不属于纷繁乱象的今天!此刻的水面,只属于那神秘微笑着的月亮。
袁启站在宾馆房间的阳台上,从三楼上往下默默凝视着河面上月亮的倒影。脑子里似乎满满的都是念头,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是的!发呆的人就是这样,看起来什么都没想,但这恰恰如同一个接通电源的风扇。如何能分辨一个飞速运转的风扇到底是静止的,还是高速运动着的呢?
“看什么呢?”奥斯从身后探了探脑袋。
“我在看这条古老的河流,你说——作为人类文明的发源地之一,这条河在千万年的漫长岁月中该经历多少悲欢离合的故事和隐藏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啊?”
“这个问题恐怕没人能回答得了,不过——”奥斯吐了吐舌头:
“它的故事一定比我们多!”
袁启用眼神表示出“废话”两个字后,继续将迷恋的眼神抛向窗外的夜景,同时,若有所思的嘟囔道:
“密室中那个吉尔卡大祭司说我们是苏美尔人的后代,你说这可能吗?”
“嗯——怎么说呢,的确有种说法称中国人祖先最早是从西亚而来,持这种说法的人,甚至列举了‘三星堆
第25章 突袭(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