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逍遥王的印象也只是停留在萧韦璿的口描述的模样。
见皇上脸色微变,程雨兮故作停顿,不敢往下言。
“继续说。”皇上威严的声音,略带怒气,这就是他臣子的子弟,在他的天子脚下如此嚣张。
“还说轻舞不过是一个无权无势,无亲无故,无依无靠的郡主而已,能嫁给他是轻舞的福气。”程雨兮眼闪过一丝落寞,继续说:
“张公子还说,就算当众强,强要了轻舞,再嫁祸轻舞勾引他,也没人敢站出来为轻舞说个‘不’字。”
萧韦璿越听脸色越黑,武原候越听,心越提了上来,萧逸宸在听到‘强要了’,个字,脸色微变,心里莫名的生出一股寒气。
程雨兮感受到大殿之的气息变化,见皇上不说话,又继续说下去。
“皇上是个明君,父王有有幸得到皇上的器重,无奈之下,轻舞只能搬出父王和皇上;可张公子,却说,轻舞的父王算什么东西,早就已经摔进了山崖,被野兽分尸千百遍了;皇上更加不会管轻舞一个毫无用处的郡主。”
“放肆,他张德元好大的胆子。”砰的一声,皇上有劲的掌拍在案上,瞬间龙颜大怒。
逍遥王是他的义弟,他自己都未曾放弃过寻找逍遥王的下落,却被别人诅咒摔进了山崖,被野兽分尸千百遍了;逍遥王为了救他的皇儿下落不明,轻舞是他义弟唯一的郡主,却在他的天子脚下被人侮辱,逼婚,他又怎么对得起他的义弟,萧韦璿想到这里又怒又愧疚。
若是逍遥王真的有什么事情,对萧韦璿绝对是一个打击,萧韦璿一直认为逍遥王就是上天派来弥补他失去瑞王这个弟弟的,
第五十九章 状告 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