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盯着本世子看,莫不是轻舞美人被本世子迷到了?”张德康一手撑在桌子上,一手轻摇扇子,要多风流有多风流。
“果真不愧是兄弟。”程雨兮看到他风流的模样,瞬间想起张德元,眼中再次闪过一抹嫌弃,果真是蛇鼠一窝,不过张德元的风流嘛......跟张德康比,绝对不在同一个等级上。
“兄弟?轻舞美人的是张德元?”张德康疑惑了一下,这才想起武原候府,还有一个风流成性的张德元,须臾,他有些不开心道:“轻舞美人别拿我跟他比,他没资格和我比。”他虽然风流,但却从不强迫良家妇女,从不做逼良为娼之事,他的风流对得起地良心。
程雨兮不语,捧起茶轻酌,对于张德康的话不可置否,看样子,他们兄弟俩的感情不怎么好,不过好与不好,与她何关。
“轻舞美人,你真的叫轻舞么?我记得你义父叫你什么兮儿来着?你那个义父是不是就是现在逍遥王府的逍遥王?”张德康到逍遥王,眼中升起一抹仰慕,让他风流的气息减了几分。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程雨兮含糊回应,她对张德康并不觉得讨厌,虽然他看起来总是一副风流的模样,但她知道他对她并无害意,当然也知道他不简单,否则当年在幕冰国怎么能有办法一路追着她不放,后来还是她无奈下对他下了药,方能摆脱他。
“好歹我们也有三年的交情了。”张德康收起折扇,起来坐正。
“是吗?轻舞可不记得和张世子又什么交情。”程雨兮声色淡淡,不过是淡如水的君子之交而已。
“呀,轻舞美人你是不是因为有了新欢就忘了我这个旧爱?”张德康幽
第一百四十章 凤流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