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惭的做自己,心里便轻松愉悦了好多。
自小她就清楚物质给人带来的安全感。
有时书桃衣冠楚楚,参加完那些她愿意去或者根本不想去的聚会!
一身华服出没在人群之中,有谁是真正看到书桃,愿意去懂她的人,又有谁是只当她是一抹绚烂的烟花,过后的冰冷无人收拾。
若今天书桃她穿得名不见经传平凡普通无奇,是否她的痛苦会被放大且更加丑陋,有时不论是疾病还是挑战,她经历痛苦的同时必须也要包装和雕琢痛苦,即便华丽的衣服不能抵挡她的皮肉之痛,昂贵的座驾不能立刻送她到没有痛苦的地方,精致复杂的手表不能掐慢时间流逝让她永葆青春,但这些身外物至少不会让她的痛苦与堕落看上去惨不忍睹,这些东西稀释了痛苦,点缀了痛苦,如果没有这些,她的痛苦将变得下流可耻与丑陋不堪。
她一直用这些璀璨夺目的事物将她的脆弱包裹得严严实实,不希望任何人涉足她内心最恐惧最无措的境地。
她回过了神,招手示意点菜。
李文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像梦境一般,她开始思考书桃说的话,她拿起手机,勇敢地又编写了一条信息给陈豪的妻子:我和陈豪以后两不相欠,我们已经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