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也不能改了?”许昌志开始讨厌这家食府了,他觉得这餐再贵也吃得不值!
“不能改了,要么就硬着头皮接受,要么就干脆别吃,只能这样。”瞿书桃露出了自负狂妄的骄傲。“不过我可以提供一个解决的方法,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都是为瞿唐地产效力,谁不想做到双赢互利呢?”
“什么方法?”许昌志现在紧紧捏着那双举到半空的象牙筷,他恨不得把筷子扔到书桃脸上,戳瞎她的双目。
“等画展进行一个星期后,保证你们的老画重新出现在画廊,而且我会出钱让杂志做一期独家专访,你要知道这些藏家到时也愿意做回头客的,没准你们的画作卖得比展览的这几幅,还要搞出几十倍价格呢。”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这些老辈艺术家,蹭这些年轻人的热度?”
“都是赚钱的事,分什么先来后到的,您还是吃牛肉吧,很贵的。”书桃让这些老画家当跟屁虫,许昌志不是不想接受,只是一肚子窝火,虽然也有钱赚,但这面子丢大了。
可想想,又有什么办法呢?对面这个瞿书桃,跟她爸一样,也是个不省油的灯,他们这些老艺术家倚仗瞿唐地产这么多年,现在一朝天子一朝臣,如果不对新帝俯首称臣的话,可能会捡芝麻丢西瓜。
许昌志往碗里夹了一片猪肉,又夹了一片牛肉,算是给足了瞿书桃面子。其他老画家见势也依着许昌志做了同样的动作。
书桃此时方才舒了一口气,笑脸相迎,对着服务员喊道:“上酒,上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