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应当气得够呛。”
“不过听珊子讲,今天毛飞也是被你给气死了,好端端的秀,中途被你喊停,看来我俩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你少来!”书桃故作矜持,可心里却早已不亦乐乎,“哦,对了,问你个事。我们那天整理邀请名单时,我们并没有将胡东海列入邀请人之列啊,怎么今晚他会在画展上突然出现?”
马骏思忖半响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或许瞿总与他有些交情吧。”
“可是我父亲知道他来,也觉得很震惊。”书桃说完便陷入深深的思考中。
“好吧,我觉得你是一个非常没有头脑的女人,不过我喜欢这样没有头脑的你。”马骏又开始用他独有的方式调戏书桃了。
“马骏,你记住,不是我没有头脑,而是我从来不用它,因为我根本不需要啊。你看看这飞机,看看我的衣服,以及我认识的你,和追求我的人,这些东西和人,哪一样是我需要动脑筋拥有的?头脑对我来说,不如一颗我保险柜里的宝石,我为什么要有头脑?”书桃吃了一颗话梅,飞机已经在跑道上移动了。
“好吧,这就是为什么你会在巴黎读书的原因,而且,读的还是时装设计。”
“什么意思?”
“巴黎,一个女人没有脑子的城市,因为每个女人都像玛丽·安托瓦内特①那样,无脑到说出那句惊世骇俗的话语。”马骏饶有兴趣地看着书桃,就像此时书桃在他眼里就是玛丽·安托瓦内特。
“S'ilsn'ontpasdepain,qu'ilsmangentdelabrioche?”书桃蹦出了这句法语。
096:客舱(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