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将将矮身就坐在对面,景湛伸手与她道:“过来,坐我这边。”
她未动,心下暗忖,与其日后同你那七房八房娇妻侍妾勾心斗角绵里藏针,还不如出去看看世界大好来得实际,于是乎果断说道:“我不要。”
“多吃点,不知你喜欢何种菜式,所以让膳房多备了几道,尝尝看!”景湛边说着,边走到了她的身旁坐下,继续一样一样地为她布菜,完全无视她方才的话。
须臾,韵小溪顿悟:“我一定是在做梦!你打死我吧,不然梦醒了我仍旧会哭死的。”
景湛夹菜的筷子一顿,看着她的眼神多了几分凝重,“倾城,为何会去那么偏僻的河边?”
“倾城是谁?我吗?”
嘴里塞的鼓鼓囊囊,模糊地吐出一句看向他。
景湛微蹙眉,突然深邃了眸子,问道:“你最近有去看容玉吗?”
他不过是在试探,试探她是否也能够将容玉忘记。这些年远在边疆的生涯中,百里君染曾多次给他捎信,基本都是汇报倾城的近况,却是每一次,都是她与容玉怎么怎么样?她有多欢喜容玉之类……
“容玉又是谁?景湛,你是不是认识我?那我家在哪里?倾城是我的名字吗?”是不是意味着她不仅仅是在河沟里那么简单,没准背后还有一个家存在,那个家说不定也是个王侯将相府上,有权有钱高高在上……
“嗯!”
巴巴地等了半天,景公子就抛出这么一个字,没了下文。
她挠腮,转而一想还是算了吧,倾城这名字也不错,于她而言,有无亲人都一样,见了面也不认识,甚至,
第五章 我们有没有那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