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顿了顿,这才取过最后一个锦匣,这次她没有再将锦匣送人,只是将那锦匣在自己手上郑重打开。
诺大的锦匣里,却放着一枝有些年岁了的竹制画笔。
梅琳琅看着手中的笔,这是她当年出师之时,师父赠予的拜师笔,对于画师来说,这等同于画者的尊严。
只是如今……
“当日我下帖子时未表明原因,其实邀请诸位到来,只是来参加我梅琳琅的封笔宴。”
封笔宴!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而梅琳琅的声音就压着这满堂吵杂,清晰而来。
“折笔为鉴,从今日起,我梅琳琅再不碰这画笔。”
梅琳琅话音一落,手上竹笔被她生生折断。
青司心底是震惊的。
前世,她从未听说过晋国公夫人封笔一事,甚至就在几月后的太后寿诞上,她还亲手绘了一副观音像用以贺寿。
又有一件事发生了改变,青司不知道这是好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