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你也跟我说不清了。”
看着这个抓着男子衣袖,还理直气壮的女人,梅沉雪也有种无从着力之感。
世家贵女他见得多了,乡野妇人他也见得多了,可是像这样一个乡野脾性的世家贵女,他从以前到现在却也只见着这一个。
而且他若是出声,名誉受损的那个怎么都不会是自己。
“你到底要做什么。”
这一句,却是带着梅沉雪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妥协。
公孙鸢儿有些窘迫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她退后一步,再次对着梅沉雪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梅表哥,我是过来向你道歉的。”
道歉?
想到先前公孙鸢儿扮成的婢女,被自己察觉一事,难道是因为这个,所以公孙鸢儿才赠画,以求让自己别说出去?
“这是晋国公府,你在府中装扮成何等模样与我并无关系,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国公爷的。”
要是这种小事就好了。
与其左拖右延的,还不如直接开门见山。
“事情是这样子,”公孙鸢儿决定坦白,“你先前不是作了一首关于纸鸢的诗吗。”
想到那张落去溪水里的诗词,梅沉雪眉头一皱,这又与那诗有何关系?
“那诗不是落进水里了吗,我觉得那诗词不错,一时之间就给念了出来,谁成想,母亲以为是我做的,这才有了这头名一说。”
“鸢儿本想表明的,奈何当时堂上人太多,我又怕别人问及为何知道你做的诗句,从而牵扯出我扮作婢女一事,所有没有声张。”
38赠画折罪(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