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些再戴。”
竟然是这样吗?
青司向着高渐离恭敬的行了一礼。
“青司谢过师父。”
“师父?”高渐离看着面前行礼的青司。
比起这个来,他还是更怀念她唤他重楼。
“叫我重楼吧。”
青司还以为她听错了,可是高渐离却摸了摸她的头心,拎着两个坛子心情颇好的向前走去。
“百里姐姐我们快走吧。”
猫儿拉着青司的衣袖道,“父王说,以后都不准猫儿坐马车,所以我们需要走去国子监。”
“走着去?”
青司看向自己手腕上戴着的乌金锁。
听闻营中将士为了锻炼体魄,所以经常绑着沙袋铅块锻炼,所以高渐离才说,这是自己的第一课:
寸步不离的戴着乌金锁。
猫儿看看走的有些远的高渐离更急了。
“百里姐姐,我们快些跟上父王。”
“为什么?”这样着急的猫儿,显然平日里并不多见。
“父王说,如果我在路上离开他周身五尺(15米左右),就让我后半辈子站在梅花桩上睡。”
眼看这就要超过五尺了啊,他怎么能不焦急。
“天塌下来不是还有我在,不过就是五尺,我们追上去就是了。”
当时的青司是这样想的。
但是她没想到,这个看似简单的事竟然会这么难!
走在前面的那个人,看上去是不紧不慢姿态翩翩,悠哉悠哉的走着。
可是不论她与猫儿如何追赶,这个
149他走了,我怎么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