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
这一句话,将两人间的距离直接拉开。
“我记得说过,要你唤我重楼。”
听到高渐离重提此事,青司装作没有听见。
也不是不能这么喊他,只是……会觉得很怪。
看着青司这副徒自皱眉的样子,高渐离缓缓放下了自己的手臂。
眼前这人就像是一只蜗牛,你刚对着她靠近一步,她立马就将脑袋都缩起来。
你能做的,只是一点一点的靠近,让她觉得你温柔而无害,无害到不能对她产生一点点威胁。
就像猫儿和容皇后一样。
急不得……高渐离对着自己如此说道。
“我那里还有院判的药酒,你走时带上,回去将手臂揉透,否则明日你怕是连笔都拿不起来了。”
“嗯,我知道了。”
高渐离闻不得酒气,这药酒怕是一早就为自己备下的吧,青司想着,放下了手上的弓箭。
“若是无事,青司就先退下了。”
看着青司离开,猫儿叹息一声靠着梅花桩坐下。
为什么他觉得自己的父王好没用。
听着猫儿这声叹息。
高渐离眉梢一挑,为什么他觉得自家儿子在嫌弃自己?
新的香束被插到香炉里,猫儿还未弄明白这意思,就听得那边的高渐离折磨之音再次传来。
只是这次对象换作了自己。
“从今日起,站桩时辰翻一倍。”
啊?
猫儿掏掏耳朵,他才五岁哪,这一定是自己听错了。
“两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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