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消息会承受不住,所以邓喜斌不仅特意将朝中帝位更迭的消息放在了前面说,而且还在言语之间暗示了第二个消息的部分内容。
姚玉知果然如他所预料的那样立刻听出了不对劲的地方,她白着一张脸问邓喜斌,“你说北朝军队打到了山西榆次?这怎么可能?”
她的目光里透着满满的焦急和惶惑,看得邓喜斌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他不忍心,不忍心去看姚玉知眼里的难以置信和担忧惊恐。
“夫人,这是真的。”邓喜斌的声音闷闷的,“属下还打听到,将军......将军他......”
姚玉知的身子晃了晃,“师兄他......他怎么了?”
邓喜斌的头垂得更低了,“他被那个狗皇帝给害死了!”
他的声音很轻,而且还带着哭腔,但他吐出的每一个字却都像钢针一样直直刺进了姚玉知的心房。
她眼神发直,整个人直挺挺的就倒了下去。
白泽惠吓得魂飞魄散,好在一直留意着这边动静的邓秦氏飞扑过来扶住了姚玉知。
“夫人!夫人!”邓秦氏一手托着姚玉知,一手揽着姚玉知胸前的小小襁褓,口中更是一叠声的喊着姚玉知。
“娘!”不远处的任瀚珺和任瀚棠也被惊动了,两个孩子一边哭一边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
邓秦氏扶着姚玉知在大青石上坐好,然后又将她怀里的白泽惠抱出来放到一旁。
“娘,娘你别吓我!”任瀚珺一手拉着弟弟,一手死死拽着姚玉知的衣摆。
任瀚棠也跟着喊“娘”,两个孩子哭得声嘶力竭。
也
第9章 噩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