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副明明垂涎欲滴却又强忍着不表现出来的表情刺痛了任子贤的双眼,他将已经空了的药碗放下,然后抬起大手,满是慈爱的摸了摸自家儿子乌黑的发顶。
任瀚棠一脸懵懂,其他人却都明白,任子贤这是心疼自家儿子了。
众人想要开解或者劝慰任子贤几句,可她们还没来得及开口,后院和前院的月洞门处就已经传来了邓喜斌的脚步声。
他跑得很快,落脚也很用力,咚咚咚的声响透过开着的后窗清晰地传了进来。
任子贤额上青筋直跳,“喜斌,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毛躁了?”
邓喜斌猛地停下脚步,他的神情焦急中还带着几分迷茫,“不是......将军,不是我毛躁,是咱们家后院......”
任子贤抬手打断他,“你说那些棺材?那是我带回来的。”
邓喜斌有一瞬间的呆愣。
任子贤头痛的冲他招手,“进来,我跟你们大概说说我这些年的经历。”
邓喜斌其实早就想问了,此时任子贤主动提及,他自然没有错过的道理,于是,他立刻小跑着绕到前院,然后又三步并作两步进了正房那间待客的厅堂里。
季伍氏、王文氏、邓秦氏和任瀚玥姐弟三人都在东屋,就连姚玉知也被任子贤搀扶着坐到了他身边的椅子上。
邓喜斌四下看了看,然后就跑到邓秦氏身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任子贤瞥见人齐了,略清了清喉咙就开始讲述他这些年九死一生的惊险遭遇。
众人这才知道,原来当年被派去暗杀任子贤的宦官何奇竟然在御赐的壮行酒
第36章 话当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