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我不想让儿子知道他妈妈又遭受了极端的折磨;三是我不能、也不会再听你的劝慰而原谅那个土匪了。非常感谢你们这十余年来对我的照顾和关心。就因为有妈妈的体贴,有弟弟的关照,我才会与冯志刚过到今天。可此时此刻我身如针刺、心如刀绞,痛不欲生,想想我怎么可以再和他继续生活在一起,继续维持这令人无法忍受的夫妻关系。我必须走,必须摆脫他一次次地无端责打,假如我再不走,恐怕早晩会成为他的拳下之鬼。所以我走了,带着悔恨、带着无比的悲痛走了。最舍不得、最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儿子涛涛。希望你们念在一个母亲的爱子之心,一个女人的惜子之情,替我好好地抚养他、教育他、照顾他,一定不能让他学他的父亲那样,有时间我会来看他。再见了,请你们原谅我的不辞而别,不要去找我,也不必再说什么安慰的话了,就让我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疗养伤痕,平心静气地从痛苦的深渊中走岀来吧!
最后祝妈妈健康长寿,祝弟弟愉快幸福。
儿媳:红萍
姐姐:红萍
信写完后,天还没有大亮,高红萍担心涛涛醒了以后她走不成,于是就匆匆地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门,到了客厅,将信放在餐桌上用杯子压好。再看看尚未打开的妈妈和儿子沉睡的屋舍之门,她犹豫了一下,真想冲进去,抱抱亲亲心爱的儿子,可是她没有那样做,狠狠心径直走到楼下的自行车旁,打开车锁,推了一截路后就骑骑走走,走走又骑骑,步履艰难地回到娘家。
到了娘家以后,高红萍如同从黑暗走到了光明,又似从冰穴里来到了温室,她不能自控,一头扎进了母亲的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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