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快活之事,乃是耗费资财之事,如何会‘愈富’?”
“哈哈,这一句话出于我自己的感同身受!我虽出身富贾之家,也曾是一介书生,也曾沉湎于经世文章,想着报效朝廷,奈何世道不予。愈是沉湎诗书的乐趣,就愈觉得自己什么也得不到,也就是‘穷’,而当我第一次走进这烟花风流巷里,我便在这里得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如何不是‘富’呢?”
“张兄出口成章,在下诚服,我观兄台仪表堂堂,腰缠万贯,又有这样的文采,何愁不能登堂入仕?”
“你我既已推心置腹,我不妨直说,兄可知当朝有一如日中天之人,名唤高俅?”
“高太尉?”
“嗯,正是。高太尉出身落魄,听说还曾与地痞无赖为伍,要不是有幸曾在徽宗面前秀了一脚好蹴鞠,怎会有如今的飞黄腾达?由此看来,想要登堂入室也并非难事,然而,转念一想,朝廷之上的权臣竟是玩物丧志的小人,可推想,那皇帝老儿也好不到哪里去,进那朝堂,又有何用?”
“张兄酒吃多了,妄谈天子,小心惹出是非。”要知道,宋江宋押司就是浔阳楼醉酒惹出了是非,此人表面纨绔,心中却对难以入仕愤懑有词,我又劝道:“原来张兄是因为郁郁不得志,才终日留恋花天酒地的?真是可惜......”
“......”张兄一醉呜呼,仰面睡去,几个女子连忙扶起,拖到床上服侍。
真是不禁令人感慨,这几番话,或许便是宋徽宗政和七年的社会缩影。君不君,臣不臣,我相信,终会有一股清流渗入,将浊世涤清。
“醉了,醉了,但是醉的高兴。三姑,
第四章 春宵一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