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嫌隙。
“起来说吧。”
袁锦琛并没起身,而是磕了一个头,说道:“孙儿知道祖父祖母一心为了孙儿打算,做任何事都是为了孙儿好。可慕氏不但是孙儿的救命恩人,与孙儿同甘共苦多年,更是涵儿悦儿的母亲,是孙儿心中敬重的妻子,孙儿不能因一朝富贵,就弃糟糠之妻,再娶新妇。还望祖父成全。”
袁熹沉吟半晌,才说道:“你既知我和你祖母都是为你好,你就应知我们的意思,不是慕氏不好,也不是我们嫌贫爱富,忘恩负义,而是慕氏无法担起宗妇这个责任,你日后是要接手侯府的,若大个侯府总需个主事之人,你也需要岳家给你一些助力,而这些,慕氏都不能给你。”
“若为了侯府的爵位而要孙儿抛妻弃子,孙儿宁愿不要。”
袁锦琛抬头,决然说道。
袁熹一怔,继而大怒,随手将手边的茶盏朝袁锦琛丢了过去,袁锦琛不躲不避,顿时被茶水淋了一身,幸好茶水并不太烫,只是湿漉漉的前襟上挂满茶叶沫子让他看起来有些狼狈。
“混帐,这话你也说得出口?你是想气死我?”袁熹气得手发抖,指着袁锦琛骂道:“你生为侯府的长子长孙,这是你该担的责任,你以为是你不想要就能不要的?我还以为过了六年你总该懂事些,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