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相信,自己会那么蠢。
“从来都纵容我的祖父这回说什么也不同意,还说说好的事没有反悔的可能,我很烦恼。”袁锦琛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二弟见我闷闷不乐,给我出主意,他让我出去躲一段时间,还说祖父祖母那般疼我,我不见了,他们肯定心疼,就不会再逼我了。我那时跟二弟的感情很好,很听他的话,就按他说的偷偷离了家……”
袁锦琛想起,他被袁锦铭鼓动着,一个人都没带就偷偷的从京都离开了。
开始的一个月还过得甚是逍遥,两个月后,他开始想家了,想祖父祖母。他觉得过了这么些日子,祖父应该将他的婚事退了吧,所以某天,他又悄悄的回了京都。
他离开时是薄暮黄昏,回来时还是薄暮黄昏。
他溜溜达达的走在前门的街道上,感觉是那么的亲切,突然很想立即回府,立即见到祖母祖父。
就在经过一个拐角时,他眼角的余光突然看见了几个熟悉的身影,那几道身影说说笑笑的往红袖楼走去。
他突然起了促狭捉弄的心思,悄悄跟了上去。
红袖楼是歌伎馆,往日他也经常跟着他们一起来听曲儿,所以算是轻车熟路。
他躲在大门的暗处,听到红袖楼管事红姑欢畅的笑声,也听到了他二弟一如既往的温和语气。
并亲眼看着他们上了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