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自己的两颗眼珠子。
隔壁的谈话又持续了一会儿,跟着似有人进门,然后琴音渐起,一道婉转的女声随着琴音唱了起来。
她唱了什么,袁锦琛一句也没听清,恍惚间似有一道叫好,跟着男女的嘻笑声响起。
屋中的光线渐暗,有侍者进来点上烛火,见他一人独自待在暗处,忍不住问了一声,“爷,要不要叫姑娘们进来侍候,唱上一曲?”
袁锦琛没有说话,那侍者看了看他的脸色,咽了一口口水,带点胆颤的悄悄退下了。
独自坐了会,袁锦琛离了红袖楼,昏昏沉沉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京都的街上,他脑袋里一片混乱,却有一两句在脑中特别清晰,“这事闹得特别大”,“京中沸沸扬扬的,只怕郡王府不会善罢甘休”,“傻,真傻”,以及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声。
他不知在街上晃荡了多久,最后还是晃回了侯府。
想到祖父祖母,他眼中亮了一下,可是再想到自己给他们带来的麻烦,整个心又沉了下去。
在门口徘徊了一会,他终于决定进去,不管过错有多大,祖父会怎么恼怒,这些都是他该承受的。
他刚从阴影里往门口迈了一步,就见一辆马车急驰到门前,停下,小厮扶着喝得微醺的袁锦铭,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