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什么事要跟我商量?”
余氏脸上又露出了惯常的笑容,“这不是正在跟铭儿说起郡王府的事,琛儿一走,留下一个乱摊子,看到老太爷和老爷每日为这事焦心,妾和铭儿也跟着着急,这不,正想法子呢。”
“那个孽障,哼,一提起他,就让人一肚子火。”袁俊雄脸一沉,将茶杯撴在了桌子上,“当初就不该生下他,没有他,少多少烦心事。”
如果说,刚刚听到余氏和袁锦铭的话,袁锦琛已是千疮百孔,体无完肤,那么现在,他的好父亲,只不过是在伤口上再洒些盐巴而已。
“老爷,你也别这么说琛儿。”余氏“贤惠”的脸上满是担忧,“琛儿只是被惯坏了。我一想到琛儿在外吃不好睡不好,就担心得睡不着,希望他能多体谅体谅家里人的担心着急,早些回来。”
“算了,别说他了,说起就让人晦气。”袁俊雄挥挥手,一脸不想提起的样子。
“老爷,刚刚铭儿跟我说,想代兄赎罪,求娶郡主,您看,这事成不成?”余氏忙转移话题。
“求娶郡主?”袁俊雄看向袁锦铭。
代兄赎罪?
一阵冷风袭来,明明是阴沉闷热的夏日夜晚,俯在屋顶上的袁锦琛却觉得自己身处寒天雪地之中,浑身冷得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