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光线才发现,秦朗正坐在床边。见她醒来,便将她扶起靠在床上。
以为自己烧出了幻觉,她虚弱的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开门。”
说完起身去了厨房,不动声色地端了碗粥回来。
把视线滑到门口,顾念瞬间清醒了大半。锁都劈了还‘开门’,这明明是‘拆门’好吧?
正腹诽,就听秦朗送她两个字。
“张嘴。”
小心翼翼把秦朗喂的粥喝个精光,元气恢复了才反应过来,该不会她刚刚睡得太沉,又没接到秦大人的电话吧?
抿了抿唇,她提心吊胆地问:“你刚刚,给我打电话了?”
“嗯。”声音缓沉的听不出情绪,却又让人知道他的不悦。
见他双眉紧锁,回了话就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出。顾念叹气。还真叫她给猜中了,瞧把他给气的,连门都撞坏了。
所以等秦朗倒了清水回来,搂着她吃了药,又扶她回床上躺好,顾念都只是乖乖照做,生怕再触了秦朗的逆鳞。
没多久又昏昏沉沉睡下,中途似乎感到秦朗给她换了一次冰袋。虽然时刻保持紧张的心理状态,再醒来,烧终究是退了大半。恍惚中,似乎闻到一股淡香。
想到接下来的几天都不能在她身边,秦朗又把被角帮她掖紧了些。
“这么大个人了还不懂得照顾自己?”
因为躺着的缘故,顾念感受到他强大的男性气息,紧皱的眉头,责备的语气,不由得让她心头一紧。
他终于,还是爆发了。
可是已经N年没生过病,这事她不可
44 都翘辫子了还不肯放过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