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秦朗比了个OK的手势。
原来在程东阳走了之后,顾念的确眼皮发紧地睡了过去。所以等秦朗轻手轻脚地在她床边坐下时,她也只是微微地抖了抖长长的睫毛,便又继续全然未觉地回去见周公了。
看着顾念清瘦苍白的小脸儿,秦朗如画的眉头倏地微微皱起,心疼地用指腹摸了摸她吹弹可破的脸颊,又轻轻地替她拨开了额前的碎发。
看来他不在她身边的这段时间,某人又偷懒没有好好吃东西了。
郊游那次就听周曦说顾念是个工作狂,现在来看还真的是一点也没有冤枉她。
想着之前自己一再因为空穴来风的醋意而对顾念态度不好,秦朗突然觉得自己太过小气,不懂包容了。
脑海中不自觉回忆起之前和顾念一起在芝加哥参加的那场婚礼,秦朗的嘴边缓缓勾起了暖心的笑意。
是啊,爱从来就不是自私的占有,而是恒久的忍耐和恩慈。不张狂,不自夸,不轻易发怒,更要对彼此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有盼望和忍耐。
而他虽然从头至尾做的一切都是出于对顾念的关心,却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站在她的立场上替她想一想。
想到之前顾念对他说的,“想要找一个如自己一般的人,彼此建造,共同成长”,现在更是痛悔自己的幼稚和不体谅。
既然顾念还没有准备好重新接受自己,那么便给她时间去面对。
微微笑了笑,秦朗欺身在顾念的额上落下浅浅一吻,不做任何的言语,便又轻手轻脚地离开了顾念的房间。
***
意识游离的梦境里,顾念仿佛在一片樱花
89 说不清道不白的一笔黑历史 发糖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