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虽然当初和弟弟说起生日宴这档子事的时候,两个人就闹得不是很愉快。
但对于弟弟会迟到甚至在交际场合敷衍她的行为,夏文婷早就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
谁知现在宴会都结束了也不见他的人到场,夏文婷的心里,也真的是操不起那份亲妈的心。
更何况……
刚刚在宴会上秦朗对自己竟是那样的忽视与回避。
显而易见的疏淡和冷漠,仿佛是一根肉刺,在夏文婷的心里生根发芽,日渐长成。
本以为自己只不过是因为讨厌认输的感觉,所以才对秦朗这根难啃的硬骨头死心塌地到不肯放手。
可现在还没开战便已节节败退,夏文婷的心里,更是没办法甘心地轻易释怀。
心里的烦乱仿佛是一只随时便会冲撞出牢笼的困兽。
夏文婷正颓然无力地倒在沙发上静候弟弟的归来,门口就传来一阵钥匙开锁的细碎动静。
眸光里一直不冷不热地锁住大门口的方向,夏文婷艰难地收起身上的疲倦,重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所以当项卓言从秦朗的私宅处碰了一鼻子灰回来时,便是看见了沙发上的夏文婷,已经端坐着身姿,好整以暇地倚在靠背上安安静静的等他。
“晚上的生日宴为什么没去?”
眼见项卓言的视线冷冷地和她相遇后,立即就躲闪开来。夏文婷突然就有些气闷,所以忽的狠厉了语气逼问他道:“你这么晚才回来,又跑哪儿撒野去了?”
眸光凉凉的盯了夏文婷一眼,项卓言一边懒散地换着鞋,一边语
160 岁月给了你苦难,便也少了你柔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