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婷也只好灰突突地转身,乖乖的进了洗手间。
即便心里不太满意白鹿一副对她毫不在意的目中无人,但半个小时后,夏文婷也妥帖地穿戴整齐,听话地上了白鹿的轿车。
车子一路平稳地驶出地下车库,随着室内的光线越来越亮,夏文婷心里也渐渐生出一丝疑问。
刚刚便听白鹿说到“事务所”和“审案子”这样的字眼,如果不是侦探估计就是律师……
所以盯了眼白鹿不苟言笑的气场,夏文婷打破沉默的问:“你是律师?”
“嗯。”淡淡的回答里听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白鹿瞄了眼挡风玻璃左下角空空如也的位置,不禁转过脸来无奈的问夏文婷道:“地址?”
被白鹿惜字如金,不易相处的态度弄得不知所措,夏文婷甚至忘了自己为什么非要让白鹿送她回家的原因。
结果刚准备下车自己打的走人,就听白鹿悠悠的说道:
“你想自己回去的话,其实并不是一个最优化的选择。从你昨晚那么轻易就醉倒在别人怀里的行为判断,你可能并不具备安全把自己送回家的能力。”
话中一顿又将视线一寸不落的投在夏文婷微微诧异的眼里,脸上轻轻浅浅的挂了笑,白鹿继续风轻云淡的解释说:
“而且,从昨晚到现在你都和我在一起,如果出了什么问题,最大的嫌疑人就是我。既然我们俩都是怕麻烦的人,还是给彼此节省点儿时间,别再瞎折腾了吧。”
清冽的眸光淡淡的掀起,尾音里微微的上扬,白鹿突然好整以暇的反问夏文婷道:“这样,对谁都好,不是吗?”
搭在门锁上的手微
169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却有恃无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