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卧室。
毕竟,即便秦朗再避重就轻,秦承天也知道,秦家的儿媳妇人选已经妥妥滴有着落了。
再多说什么反而显得阑尾,莫不如静观其变,坐等喜讯来得舒服。
然而,父子俩的一番对话,无论如何也算是皆大欢喜。
倒是好端端在家看着春晚的尔东,躺着也能中枪地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
在小表哥程东阳贱兮兮的于临走前放下一句,要顾念自求多福的狠话之后,顾念就一直心神不宁的思考着,到底是什么样天大的事情,需要叫她妥善自保。
然而,等顾念在家呆了一个晚上之后,才终于痛悔无比的弄明白:
其实表哥对她说的那句话,实乃句句剁肉,针针见血也。
毕竟,一大早上饭还没顾得上吃,老妈就提出来,要让自己陪同去见某个——八百多年都不曾联系过的阿姨家的儿子......
那凌厉的眼神仿佛是寒冬料峭里的一道冰雪,分分钟一副“你若是不从,我就给你好看”的既视感。
逼得顾念也不得不深深地觉得,自己在这条去而不返的相亲路上,莫名奇妙的便越走越远。
更何况,昨晚睡到半夜起来嘘嘘之际,隔着墙板还依稀听见了某种少儿不宜的声音。
二十年来都没觉得自己这么污过,顾念几乎是全程崩溃到静止,用枕头死死捂住了头埋在被窝里,才战战兢兢的过了一夜。
一晚上都没睡踏实,内心深处最纯净的角落里,对于昨天晚上那段悲惨的“遭遇”,顾念还是隐隐的不能抹去。
恨不得把《
208 二十年来都没觉得自己这么污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