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鼻而来。
下意识就微微蹙了一下眉头,耸了耸鼻子。意识到秦朗这话,是预示着将要给她的伤口做酒精消毒之后,顾念立即就拔高了声调,斩钉截铁的拒绝他道:“等等,能不能不擦酒精!”
虽然顾念平时对很多东西都很大条。
但从小最怕去医院打针了,所以但凡和疼痛,鲜血,酒精挂钩的事物与环境,便都会轻而易举地,刺激到顾念敏感的神经。
仿佛是在用整个身体抗拒着秦朗的靠近,顾念的整个人,都快要和背后的椅子融为一体了。
扭着头不想直视秦朗的眼睛,然而很快,某人清润的声线就擦过耳际的传来:
“放心吧,就只疼一下而已,很快就过去了。不然你的伤口会感染,到时候就麻烦了。”
说话的时候,秦朗眼里始终蕴着笑,对于顾念晕血的事情,他早在郊游时,顾念扭着头替他包扎割伤的手指时,就已经听周曦说过了。
只是对于擦酒精也成了某人禁忌的这回事,秦朗倒是如同知道冥王星表面的“爱心地形”一样,是第一次知晓。
正欲拿消毒的工具出来做准备,就见某人十分无耻地闪着她的大眼睛问:“那个,不如我们来猜丁壳吧?三局两胜,你赢了就擦,不然就……算了……”
盯着顾念忽闪忽闪的双眼,秦朗真的很想凑上去,好好的数一数她睫毛的个数。
每次遇到不想做的事情,都要拿猜丁壳做缓兵之计。
然而打死她也不会爽快地同意,秦朗借酒精之手,来变相“惩罚”自己。
就算血流干了,也要再做一下垂死的挣扎。
262 不如我们来猜丁壳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