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
……
1986年8月18日。
铜锣湾惩教所幽暗的走廊中,一名穿着棕色夏装囚服的男子抱着纸箱,笑眯眯的与两边扶着栏杆的狱友打招呼。
“宽伯,今日我放监。”
“欢喜哥,改日一起下棋,保证杀的你片甲不留。”
“丧辉,唔要老打-飞-机,小心肾亏。记得多食一些鸡蛋,很补的。”
吴孝祖笑着与两旁犯人斗嘴,这些皆是朝夕相处四年的狱友,虽不能算同甘,但多少称得上共苦了。
“阿祖你唔要罗里吧嗦,记得回……呸呸,算了,还是别回来。”
“祖仔,千万唔好回头睇,不吉利的。”
“扑街祖,你肾亏我都不会肾亏!吃你个大头鬼鸡蛋……挑那星!你去吃-屎吧先!”
众人纷纷与吴孝祖告别,有笑有骂、有叮嘱有损话。
********,监狱里边有基情。天天面基,关系自然很融洽。除了不可捡肥皂。
梆梆梆—梆梆梆-梆梆。
栏杆被敲响,吴孝祖身形一顿,随即一笑。
“人生于世上有多少知己——
多少友谊能长存,
今日别离共你双双握手,
友谊常在你我心里,
今天且有暂别,
他朝也定能聚首,
纵使不能会面,
始终也是朋友……”
渐渐地,声音交汇,轻敲着铁栏杆,合着节拍随声而动。
沧桑低沉的那是宽伯,中正平和的那是欢喜哥
第一章 监狱重来,友谊之光(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