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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当年为了在铜锣湾立旗,明仔被胜义的人砍了三十几刀,血都流了一桶,我在医院抱着他,多想听他笑眯眯地再喊我一声大佬?
这就是他妈-的江湖!
人人话我胆大心细,讲义气够兄弟,称我大佬!
但冇人知,这么多年我都不够胆回观塘,我这个大佬亏心啊!
我怕人问,当初带着一群弟兄打出观塘,怎么一个个都死了,就剩你这个大佬活的这么安稳?说好了共富贵、同患难,说好大家一同风光的……”
吴孝祖说到这哽咽难咽,泪不知觉滑落眼角。
三人陷入沉默,气氛沉重。
“出来…混,迟迟……迟早要还。大佬讲的对,好不容易脱身,这样回去太亏了!”苏黎耀红着眼低声自言自语,苦涩难掩。
“能…能走到今天,很幸运了。当年的兄弟,一个个倒在路上。江湖路……路寸血寸尸骸!坐馆又如何?邱哥最后还不是……”
苏黎耀抬起头,看了眼罗东背后刺着关公纹身,目光凄惨悲痛,“黑-社-会虽然拜关二爷,但…但冇人愿意当关二爷了。皆求财不求义,冇人讲道义了。
要不然也唔会四年都冇人念祖哥了。与…与其去拿命搏上-位,不不…不如用命替死去的兄弟来安家。”
桌上一阵沉默。
只睇到大佬们人前风光,哪睇到这条风光的路上倒下多少尸骨?这一刻,罗东与肥成也无话可说了。
“阿标、明仔他们的家人现在怎么样?”吴孝祖喉咙烟哑好似刀刮。
“这四年一直寄钱给他们家人。”肥成咬了咬
第三章 从来江湖催人死,讲数不讲恩(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