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师傅的底线。
“来,喝酒。说实话,我不会讲故事。我宁可写诗。”
“师傅,你在城里曾提到先天病和后天病,那么,人是否也分先天聪明和后天智慧?”
“是的。人分天才、学才、庸才。”
“那什么人能称为天才呢?”
“天才,就是与生俱来,不用人教。比如老鼠,它会跑就会游泳。你俩啥时看见,那老鼠的父母,领着一大群儿女,去池塘里学凫水?”
“若拍成动画片,一定有意思。”
“我只是说句笑谈。长子国雪表现的不突出,但也能让我发笑。可次子国霜,却天资聪慧。我每每想起,望尘莫及。”
“你能否举例一、二?”
“国雪小时,我领他去小卖部外玩儿象棋。回来,见一老头卖菜籽。我就蹲下问,都是啥菜籽?那老头光棍一人,经常拣胶鞋、皮鞋、皮带往灶膛里烧。熏得脸、脖子、手,特别黑。国雪蹲那儿,看了看老头,就问我:‘爸,这人我叫啥?’我告诉他叫二爷。他转过脸就问:‘二爷,你咋不洗洗脸呢?’老头说:‘洗它干啥?我也看不着!’国雪转过脸来,小声对我说:‘爸,他家肯定没镜子!’他说完,连老头都乐了。”
“那小师弟国霜呢?“
“国霜是三岁,还是四岁呢?我记不清了。有一天,你师母领他去西院他老婶家串门。他老婶见他来了,高兴的说:‘哟,我这胖二侄儿来了,昨天新炒的花生,特别香,你等着,老婶给你取去。’说完,进屋抓了一把出来。‘来,张开手接着!’他张开小手接着,不过有两、三粒。他老婶接着说:‘让你妈
第三章-师徒闲话(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