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望着鸣中乎。
“你是何人?为何突然降落至此!”
一眼看到长者手持卷宗上沽泉峰的标记,鸣中乎知道此人要么为沽泉峰新来的客卿长老,要么是师尊新收弟子……但是以师尊的性格来判断,此人是‘师弟’的几率极低。
微笑一声,鸣中乎拱手行礼道:“这是我住的小院,老先生是沽泉峰新到的客卿长老么?”
那长者望着眼前的年轻人,小心翼翼的问到:“小哥,您是鸣中乎?”
“嗯。”
听到鸣中乎点头确定,年长者急忙躬身回礼:“老朽的确是新来的客卿长老,您下山后才到的沽泉峰。不小心打断您的思绪,实属抱歉。”
本就是一小青年,且鸣中乎性格大大咧咧,一看年长者居然躬身行礼,立刻上前拖住其双手,不好意思的说到:“老先生无需如此!”
“应该的!应该的!……”年长者话语说到一半又嘎然而止,思考了一下该如何称呼面前青年后,接着说到:“鸣先生,此番下山可还顺利?”
“鸣先生?哈哈,您喊我中乎就行!对了,陶明元在哪?”
“回鸣先……额……回您的话,陶先生并未归山……”
“额……”一脸尴尬,虽然武林中一般都以实力轮辈分,但是长幼区别还是有的!此时一个年长者对着自己低声下气,鸣中乎感觉很怪异。
两人正尴尬,一串脚步声响起,随即一道熟习的女声接踵而至:“咦?中乎,就回来啦!那女弟子不是说你午饭后才上山么!”
鸣中乎望向来人,‘哈哈’笑道:“因为我迫不及待的想见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