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今日这种情况。那女子修为与你相比差的太多,所以轻而易举的在她脑中编织出一个幻想,而你却无碍。但倘若针对你而施展的琴音被她听进去了,只怕会损她脑识,变成疯癫都是轻的。”
“这么可怕!那你……”
“这小伎俩只能欺负一下修为偏低的人,你我修为相仿,对你几乎无效。”
“额……这样啊……明日看看能否知道人数,在与你讨论……”
说完,鸣中乎微笑一声将烛火吹息,拿出备用被褥铺在地上,期间不止一次撞响桌凳。
躺下后,床上声音又响起:“你为何不先准备好铺盖再吹息蜡烛?”
鸣中乎没好气的回答道:“你不是说几日没躺过床,这不是给你抢点休息的时间。”
一声轻笑:“你撞的那么响,我如何睡得着。”
鸣中乎无语,不愿回答,过了片刻后却突然开口:“方才谢谢你了,没有露我和他的底。”
“见你们隐藏身份,我自知不该点破。本就是来【浩境】游玩一番,你们的事也好,臼山棋一的事也罢,我都不愿知晓。”声音模糊,困意渐浓。
半响后,鸣中乎突然小声又问:“你真名叫什么?”
可许久了也没得到回应,空气中却传来轻微呼噜声,床上的画中美人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