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一路小跑到父亲面前:“爸爸,爸爸,你能不能把腰弯下来?”
顾钒不解其意,但还是在依照女儿的吩咐弯下腰:“萌萌你又想搞什么鬼?”
他的话还没说完,顾萌已经抬起小手在父亲的肩膀上拍了拍:“爸爸加油,萌萌看好你喔!”
说罢,她一脸希冀的转头,想从母亲那里确认自己的理解是否有误。直到这时,她这才发现妈妈已经笑得趴在床上了。
顾绛霜被女儿逗得上气不接下气,她好不容易停住之后,这才娇嗔的抱怨到:“你们父女俩都是故意的!知道我的国语不好,看(音同堪)看不分,还来故意笑话我。”
女人的蛊术源自东南亚的蛊家,自幼开始接受蛊家前辈的训练。
她的老师是从东南亚回来的华侨,说得一口不甚标准的国语,口音比小布什的秘书王富贵好不到哪去。顾绛霜受到老师的耳濡目染,加上自己又在东南亚生活过好些年,有些多音字确实让她头疼。
遇上两个一口流利普通话的父女俩,抓着字眼跟她较劲,顾绛霜除了摇头叹息以外别无他法。
就在一家人的笑闹间,火车已经缓缓开动。
看了一眼窗外缓缓后退的巴黎,顾钒清了清嗓子:“好了好了,先说正事。我们这次去,是直接动手抢人还是走程序?要不要我去总理府一趟,把纳卡维尔的领导人抓出来给大姨子赔礼道歉?”
小丫头被父亲的作战计划惊得目瞪口呆:“爸爸就是爸爸,太霸气了。”
“那是当然了,”顾钒语气中带着浓浓的骄傲和自豪:“想当年我在非洲坐镇的瓦坎达矿山的时候,一群叛军不长眼
075 女儿的承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