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冥界,这片人烟了无的世界,没有晨昏,四季,冷暖。只有荒芜,灰暗,诡异。
就连挂在高空上的唯一紫月,也始终如一,未曾移动过分毫。
在宽广寂寥陆地延绵数千里高峨的山脉上,主峰上三道人影依稀可见。站在顶峰高处的一人赤帽红袍,手中持一生死笔。近看,面色也如朱砂,眉眼的冷漠,好似天地的无情。
凌空的一人,琉璃玉骨,容光映月,身着玉褂银裳,薄如蝉翼的白纱也在随风摇曳,怀抱一镜,如玉如冰,周身若无妖吟鬼唱,常人见此必会认定玄女临世。
最后一人,冷冷站立,身披妖异紫甲,丈八红缨鲜如血色,虽是一站,周身煞气却旋如飓风,扫荡四野。三人具是打量对方,不敢轻举妄动。最显眼的还属三人中间悬浮的墨色令牌,巴掌大小,却如饕餮吞食四周光芒
。六道目光具是死死盯望此令,突然,一道人影瞬动,红袍男子首挥大笔对上紫甲红缨长枪,怀抱玉镜女子见状,接着就要悄无声息移到令牌旁边,只见身着紫甲男子横抢刹那之间尽破敌招。
复始,红袍男子与紫甲男子一同攻上怀抱玉镜的女子,女子见状二人杀招已至,只得急忙收回探取令牌的手,退后之间玉袖翻飞挡下二人凌厉之招。
一番过后三人复然回位,怀抱玉镜女子对红袍男子怒嗔道:“今日赤道钟馗怎不知怜爱奴家了,竟然与另外那个木鱼疙瘩一同对付奴家,呜呜呜,真是不解风情。”赤道钟馗冷然道:“三生鬼母收起你那作践模样,今日血海尘寰必会夺下此物。”
三生鬼母听后只是轻轻地撩了撩衣裳并不在意,然后转身对紫甲男子妩
“第二章,三魔欲争鬼王令”(1/4)